我的爱情故事

[] 2008-08-22 00:00


 

  每个人都会经历爱情,恋爱的时候大多是甜蜜的,但我的爱情却充满了等待与苦涩。6年后的今天,当我静静坐下来细细品味这份爱的时候,更深刻的感触是满载着甜蜜的骄傲。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那年我们刚认识3天,工程告急,他急匆匆地走了,那次他只休息了8天。看着他无奈的表情,我只能安慰他:“没关系,不是还有电话吗?”那时候手机对我们来说还是一种奢侈品,因此电话亭就成了我们联系的中间站。每天下午,我必定守在电话旁,他也很准时,我知道他能够找到个电话亭是多么不容易。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我每次说到陕北去看他,他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,我当时并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。当我自作主张地跑到陕北,看到他们那满是雨水无处落脚的院子、听着屋里雨水与脸盆合奏的叮当小曲、摸着潮湿的被子和唯一一个用来梳妆的倒车镜,我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他很意外,不好意思地说:“条件有点儿苦,先凑合一下吧。”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那次我随他出车,走在崎岖的山路上,坐在颠簸的车上,看着无底的深沟,我只能用手牢牢地抓住扶手,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,随着他在盘旋的山路上绕来绕去。当时,恐惧袭击了我全身,但只是轻轻地问了句:“对面来车你怎么办?”他笑了笑,拍拍我的手说:“放心吧!”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那天晚上刚到山下,车都没有停稳,饭也没有来得及吃,领导又安排他出车了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找了个地方安顿我吃饭,然后忐忑不安地走了。看着热腾腾的饭菜,我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涌而出。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由于雨后的山路车辆无法行驶,他们被困在山上,要想下山,上百里的山路只能步行,同行的人都决定留宿在山上,而我却在凌晨3点见到了浑身泥水的他!他陪我在房间里坐了一个多小时,然后就嚷嚷着要走,说:“车在山上,不去不行!”我于是含泪目送他踏上了漆黑的道路。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2002年我独自去中宁做账,由于路上耽搁,到中宁已经是晚上,天有不测风云,在大街上我竟遭遇抢劫。当时的我有多么无助,我该怎么办?就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他陪着我经历一般,在我最最束手无策的时候,他打来电话了。我就像抓到根救命草似的,不停地哭泣,早已忘记了他远在陕北,而他,也只是焦急地自责着,最后只能在哭声中挂断电话。那天,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他啜泣的声音!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以前我总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而他也总说:“快了,过两天。”这一个两天变得遥遥无期。我再问时他就说:“回去干吗?我给咱们多挣点钱。”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安慰我,线上人员紧缺,他根本无法回家。直到后来“回家”成了我们敏感的话题,谁也不敢轻易提起。

  不知他还记得吗?妈因为肝内胆管结石及脾脏过大,住院动手术,他正在上线。为了能让他安心工作,我只能报喜不报忧。当他打电话问起爸妈时,我只能骗他,说爸妈回老家了,他相信了。可事事出人意料,动完手术两天后,他因公事回家来了,晚上回来,早上又走了,只是留了句话:“好好照看妈。”

  从恋爱到结婚,6个年头过去了。6年来,当我每一次看到他风尘仆仆地赶回家,我心痛!当我每一次看到儿子哭着拉着他的衣角说:“爸爸,你不要走!”我更加心痛!但是,这所有的酸甜苦辣,我想也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经历过,有许许多多的管道人都有着同样的经历,也有许许多多的长庆管道人有着比我更加刻骨铭心的感受。

  长庆管道的男人们,你们是风帆,在汽笛长鸣的那一刻,你们总是满载着梦想和希望在暴风雨中起航。长庆管道的女人们,你们是海水,在巨轮起航的那一刻,你们默默地围绕在四周,轻轻地、柔柔地,用自己的身躯托起了他们的梦想和自己的希望!借此机会,我想对长庆输油气公司所有的男人和父亲们说一句:你们辛苦了!也想对所有的女人和母亲们说一句:你们受累了!

  李 英

  

 
石油管道报社郑重声明
    石油管道报社授权,本页内容未经书面授权许可,不得转载、复制或在非石油管道报社所属服务器建立镜像。欲咨询授权事宜请与石油管道报社网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