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地延安

[] 2009-07-03 00:00


 

  □散文·叶知秋

  对于延安,我完完全全可以说神往已久。原因很简单:那里是圣地。那里每一个地方都藏着一首长长的叙事诗、抒情诗,也是史诗。

  几十年来,延安的神圣始终驻在我心中。作为古时兵戈相向的重镇,延安的历史地位究竟该如何去评说,那是历史学家的任务,没必要把它同我心目中的延安相提并论。我只认为,当中国的历史车轮隆隆滚动到20世纪30年代中期时,一批铮铮铁骨的共产党人到达延安后,中国的革命由星星之火到燎原之势,由幽幽暗夜到灿灿天光,为一个新世界的到来呐喊出惊世的声音!

  那里有许多故事,每个故事都是一部厚重的书,昨日的一切还在,那种昭示,更是力量。当凝重而辉煌的历史变作今日之朗朗乾坤时,任何一个人的无言都会涌出波涛的。延安是镶嵌在黄土高原上的一个重镇,按情理推断,它无疑应当是黄颜色的。或许因为它独具那段红光四射的历史,在我的想象中,它的黄颜色在一天天淡化,而红颜色却在层层加厚,于是便由“黄”而“红”,成了一个真正的“红延安”。作为色彩,黄土地上的“黄”与人们心目中的“红”将如何调和?我不懂。我曾有过许多构想,这构想不是在调色板上,而是在神游般的梦中。“几回回梦里回延安,双手搂定宝塔山”、“羊羔羔吃奶眼望着妈,小米饭养活我长大”的美妙诗句,不知多少次把我的情与爱、神与魂牵向延安。就我的年龄和经历,在延安正红红火火的那段岁月里,不可能在那里接受陶冶和洗礼;但是我敢说,作为历史的篇章,所有描摹延安的文字,都如同闪烁的珍珠,影响教育一代一代的人,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延安,什么是延安的风骨与精神!在杨家岭、在王家坪、在宝塔山、在枣园、在延河桥、在南泥湾,当我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去凭吊的时候,我被一部沉甸甸的史书征服了,陶醉了!很难想象当时的情景,而当时的情景又那么鲜活地呈现在我的面前……

  当我走出纪念馆大门时,所有的语言都凝结了,所有的感情都融化了。我在大街上漫步,脚步声里好像有历史的足音和行进的鼓点,凝重、亲切、雄健、豪迈。

  登临宝塔山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,夕阳金辉四射,山上松柏蓊翠,黄黄的延河水静静地躺在两条绿带中间,延河桥像满弓上的箭,张弦待发。那是一幅画,寓意深远的画。站在宝塔山的最高层,透过四个窗口眺望,满眼是绿,苍茫中的绿,霞光中的绿,绿中有金色的丝线萦绕,那些线时而变成微紫,时而变成淡蓝,微紫与淡蓝中又总有着红色光点在闪烁跳跃,扑朔迷离,美得让人心醉!

  这就是延安,原本就十分神圣的延安在我心中更加神圣!因为我心中有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延安,我拥抱了延安,延安也融化了我……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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