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散文·朴玉
世上有数不清的路。在城市,你不用担心迷路,因为有路标指引。在乡村,你也不必害怕迷失,因为只要找到民风淳朴的乡亲,便可以迈进豁亮的院子,在狗的吠声和孩子们的笑声里,看到一张张迎接你的笑脸。
在旷野,对于一个工作不久的新石油,一个个井场简直就是一座座迷宫。我曾经历过到井上修井却找不到井场的尴尬,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、困在中途的狼狈,亦有“山重水复疑无路、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欣喜。
通向井场的路都有不同的名称,这些与民俗有关的地名因了与我们工作的联系,渐渐在我们的心底如数家珍,那路边的砖窑、工厂、电线杆、采油站都成为我们心中的路标,被我们一次次提及,我们因此而熟知“下一个路口是向左还是右”,同当地的老乡一样成为一张张“活地图”。
有风有沙,有雪有雨,即便是我们认识路,仍不一定能一帆风顺地到达井场。一次,我们几个带皮卡车上井,前面的大桥损毁了正在修,要过去只能沿陡峭的河道下去,再从河床底部冲上河对岸,虽然河水基本干涸,但纵眼望去还是有些泥泞。听当地老乡说,周围有一条路可以绕过去。但我们急于赶路,决心冲一把,其结果是皮卡车陷在河底的污泥里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冲出去,只好到附近的村子里求救。
井架是我们心中的灯塔,井场是我们心中的目的地,有一条梦想的路在心中蜿蜒,所以无论历经千山万水,经过艰难险阻,也一定会找到井场。因了“青春献石油”的激情,有了“继续铁人事业”的雄心,我们选择了漂泊的生涯。
通向井场的路,记录了石油人创业的历程和甘苦,成为石油人心中挥之不去的记忆。